雅尔哈齐无奈地应声:“知道了!洗漱的水抬进来!爷要沐浴!”
外面轻应一声后没响动了。
玉儿闭着眼懒懒地挣动,闭着眼:“我也要洗!”
雅尔哈齐轻笑:“知道!”
玉儿不动了,闭着眼又迷糊过去了,直到一种全身浸入温水的感觉将她惊醒。
“嗯?”
雅尔哈齐看着她迷蒙的眼眸慢慢变得清明,笑道:“醒了!”
“嗯!”玉儿动了动,僵住了,身后的感觉可不太妙!
雅尔哈齐伏在她耳畔轻笑:“不动了?”
玉儿翻了个白眼,她再傻也知道那是什么好不好,再动,再动他又要没完了!
“放心,这会儿不会再动你的,还得去请安呢!”如果他声音里没有那丝遗憾,估计玉儿会更满意。
擦干身子,穿上中衣,玉儿呼出一口气,见那个男人就那样大咧咧地站在当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认命地拿过他的衣裳,一件一件服侍他从上到下都穿好,又急忙收拾自己
“今儿要进宫!”雅尔哈齐看着玉儿想去衣柜里另找衣服,“你也得着朝服!”
玉儿顿了顿,认命地唤进绿樱绿荷,没她们帮忙,可没法收拾妥当。
丫头服侍着玉儿梳头时,内务府的两个嬷嬷进来收走了床上的白绸,玉儿努力让自己忽视那白绸代表的意义,只是,无意间对上雅尔哈齐正紧盯着自己的目光时,她的脸“腾”一下烧了起来,逃也似的转开眼神。
她可不可以哄自己说其实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雅尔哈齐翘着嘴角看着玉儿因为内务府嬷嬷的作为而晕红的小脸,心情极其愉悦。媳妇儿小脸红红的模样好看,乌黑的长发散着好看,梳起来也好看,当然,昨儿晚上散在枕上的样子更好看!媳妇儿穿着小衣服好看,穿着朝服更好看,当然,最好看的还是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