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看她偷笑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想好事儿,手上的扇子“啪”一声敲了下去。敲完了,觉得胸中那憋了许久的一口浊气一下消散了!再看着小丫头委屈的眼神,四阿哥觉得,天气真好!
瓜尔佳氏看着宝贝女儿被敲,却不敢吱声,为什么?先前女儿那番言辞不知道四阿哥他们听去多少,她得看看情形再说。
玉儿噘噘嘴儿,讨厌,再几天就十月了,他还带着扇子做什么!
显摆?装斯文?装翩翩浊世佳公子!
看看那张冷脸,忍不住摇头,就算他真是佳公子,就他那冰脸,那冻人的眼神,也没女人敢接近他!
四阿哥觉得心气儿顺了,瞅一眼那老老实实呆着不敢走开的小丫头,“跟过来!”
啊?
四阿哥转身往一边儿走,那前方,几百米外有一棵大树,玉儿回头看看额娘,然后追了过去!
四阿哥在前面听到小丫头小跑跟来的脚步声,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玉儿见他在大树下站定,也规规矩矩地站着。
四阿哥转头就看到她跟一只温驯的小免子似的,忍不住瞪她一眼,就会装!
玉儿无辜地看着他,她这会很老实呀,为什么还瞪她。
四阿哥恨恨道:“你自己说,你先前都说了些什么!”
玉儿瞪大眼,“就你听到那些啦!”
四阿哥不高兴了:“你自己说!”
玉儿看他真不高兴了,不敢再耍赖。揪揪衣袖,看他一眼,“其实,就是奴才额娘说再过三年要选秀了!问奴才以后想过什么日子!奴才说什么日子都行!然后,额娘说总有什么喜欢的日子!奴才就说了,其实到时都一样!因为男人们都习惯身边围着很多女人了,这样的男人,其实都一样!”
四阿哥深沉地看着她:“怎么能一样?平民百姓与达官贵人能一样?与我们这些皇子阿哥能一样!”
玉儿闪着眼看他:“四爷,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一堆女人抢一个男人!”
四阿哥怒了:“怎么是抢?是服侍!”
玉儿睁大了眼,“这有什么差别吗?抢着服侍,也是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