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九哥哥再次傻眼,可再想想,还真是,这雕天生地养的,也不是这小格格熬出来的,自然不是雕的主人。这不是主人,还真约束不了这雕。
再次回头瞧他八哥,八阿哥想了想,“玉儿格格,我十弟心情不好,他又极爱看那只雕,我们哥俩想着,要是你知道那雕在什么地方,给我们说一声儿,我们领十弟去看也是好的!”
玉儿仍然低着头:“回八阿哥话,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上次与哥哥出去遇到分明那次,再远奴才就没去了,所以,也不知道分明这会去哪了!”
八阿哥想了想,这事还真就这样的,这小丫头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但凡有消息来路的都门儿清着呢,她说的,还真没一句假话!没办法,从玉儿这探不到啥有用的消息,哥俩只能离开另想辙。
黑白雕这会在哪儿?玉儿让它自己玩去,反正本来就是让它出来找媳妇儿的!要是成天跟在她身后,得为她招来多少或明或暗的眼光?
在帐门外站了一阵儿,她转身想进帐篷……
“已经长这么大了呀!”
嘎?
回头,咦,这不是老四?嗯,长高了,壮了,比那会仿佛一个骨架子的情况强多了,嗯,脸色变深沉了,嗅嗅,呜——气味儿没以前好闻了!
玉儿蹲身行礼,“四阿哥安,多年未见,四阿哥比当年身体好多了!”
跟着的十三惊奇地看着四哥嘴角翘了起来。
什么情况?四哥看到这个小丫头心情一下很好了?而且听这意思,四哥以前见过她?
“是呀,天天喝牛奶!”
玉儿一下高兴了,他这么听话的吗,“真的吗?现在还喝?太好了!就怕你后来不乐意喝了!我现在在府里还天天喝呢!这么多年,我也没生过病!”说着得意地一扬小脑袋!
四阿哥看着已是少女模样的玉儿,当年粉团似的小娃娃长大了呀,圆溜溜的眼睛拉长了,褪去了幼童的圆润,抽长的体形如同三月的柳枝,纤细,轻软,柔嫩……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看起来似乎还是不能大力碰触的样子,总让人不自禁地担心碰破了她的皮!
正打量她娇嫩如同婴儿的肌肤,听到玉儿一下精神起来的声音,四阿哥眼里浮上笑意,还是这样担心他的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