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要不你躺着,让我靠靠!”
黑白雕翻了半晌,才站了起来。对于这个空间的无良主人,它已经很习惯了,离得她远了几步蹲下。
玉儿撇撇嘴,嘟哝句,“小气!”
看着远处灯火通明下的各种账篷,玉儿又在想那个问题,皇帝怎么就会让自己跟着一起巡幸塞外?自己也就四岁的时候见过他一次,他不可能记得自己的呀!之后多少年,自己都安份守已窝在府里,难道出京到庄子住一次,就被注意到了?不可能吧?
不过想想,去庄子上遇到了宗室子弟哈!难道真是这个原因!
至于阿玛当年上的折子,玉儿是不太相信是这个原因啦,皇帝一天看多少折子?这么多年又看了多少?怎么可能记得一个关于养小孩的折!当皇帝成天没事就家长里短不成?
“你就是那个引来雕的小格格?”
玉儿早发现有人来了,连分明也知道,不过,因为懒得动,玉儿装作不知道,还安抚分明让它别动;好不容易找这样好一个位置,她可不想让给别人,不过,看着来人,她又不免恨自己为什么忘了出巡这段时间最好别犯懒!
一个黄带子!
好吧,这段时间,反正不是每一次遇到。
见礼,低头,回话:“回阿哥话,奴才那天去玩儿,后来遇到黑白雕,它喜欢奴才手里的零食。”
来的小孩十三四岁模样,和玉儿长的差不多高,脸形狭长,说话非常有底气!好吧,大咧咧的。
“我是十阿哥,爱新觉罗·胤,围场这么些阿哥,谁知道你在叫谁!”
“是,十阿哥!”破小孩,任性的小孩,一点也不可爱。
“你喂它什么了?它就跟着你!”
“回十阿哥话,是无花果!”臭小孩,要做什么?
“无花果?雕吃这个吗?它们不都是吃肉的吗?”
“回十阿哥话,奴才也不知道!”麻烦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