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换一命,用凌振国的命,来换你儿子的,觉得怎么样?”沈麟的语调始终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在威胁我?”顾延北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沈麟的意思是,不杀顾泽,他就会放掉凌振国。
“算是威胁吧。”沈麟淡淡道,“顾泽这条命对我来说,还有用,所以在我不允许他死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动他。”
“呵,你以为用凌振国的性命来威胁我,我就不敢动手?”顾延北的语气同样很淡,情绪不辩。
“你当然不敢动手。”沈麟几乎没有片刻犹豫,“根据我的调查,你比凌少爵更重情义,所以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凌振国死。”
短暂的沉默过后,顾延北突然笑了起来:“很可惜,你猜错了,既然你要杀伯父,那就随你的便,顾泽和郑秋英之间,必须死一个。”
沈麟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哦?真的不在乎么?”
顾延北的表情太过淡然,冰冷的眸子里亦是没有半点情绪透露出来,以至于一向擅长观测人心的沈麟,一时间竟摸不透他真实的想法了。
顾延北伸出食指,抵住太阳穴。
轮廓立体而又英俊的脸上,逐覆上一层漫不经心的冷意:“我在乎的人太多,要是每个都被你拿来危险我,那我岂不是太被动了。倒不如,全部都不要在乎,会来得比较好。”
在乎的人太多,就都是软肋。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不要在乎。
沈麟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熟睡的施长乐,若有所思地问:“她你也不在乎么?”
顾延北眸色一冷:“我不认为你有这个本事动她。”
沈麟笑了笑:“以我这副病怏怏的身体,肯定是没本事在你的眼皮子地下动手,但并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动手。”
“那你可以试试看。”顾延北毫不掩饰自己浑身迸发出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