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瞥了一眼病床上哭红了眼睛,恨恨地盯着自己母亲的女人,淡淡道:“你做的这么绝,就不怕我对她下手?”
“只要你死了,自然没什么害怕的。”顾延北的眸子覆上寒意,“或者……我可以给你第三个选择。”
“讲。”顾泽危险地眯了眯眼眸。
“三颗字弹,如果你能侥幸不死,这笔账就算两清。”
顾泽沉默了片刻,薄唇轻轻吐出一个字儿:“好。”
郑秋英慌了:“阿泽,你不要答应她,妈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就让他们把我送去军事法庭好了。”
就算送去军事法庭,也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死去,来得要好。
顾泽没有去理会郑秋英的哀求,冷冷地看着顾延北,随即从抽出腰间的黑色手抢丢了过去:“动手吧。”
顾延北看着脚边的黑色手抢,没有俯身,反而脚尖一晃,将抢踢了回去:“后天晚上十点,天台。在此之前,我不会对她动手。”
呵,果然还是顾忌凌少爵。
顾泽在心里冷笑一声,他知道顾延北此刻已经恨到了想要亲自动手杀人的地步,但是——
他既然选择后天动手,那也就证明,自己的母亲在此之前,安全是有所保障的。
郑秋英看着顾泽离开的背影,想要叫住他把自己也一起带走,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想起刚才顾延北提出的条件。
于是只能咬牙,把全部的话都给咽回了肚子里。
顾泽离开后,施长乐哭着问:“延北,郑秋英杀了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杀了她替我们报仇?”
就算顾泽是郑秋英的儿子,可是冤有头债有主,让顾泽来偿还,起不到任何作用。
顾延北轻轻抚着施长乐沾上泪水的头发:“我是答应了他,不会对郑秋英动手,但是长乐,你没有答应,懂么?”
施长乐愣了下,有点儿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