甪里君荣倒是没听到他们对话一般,转身走在前头,“跟我来”
洁净的房间里,采光极好,他们到来的时候,正有专业的护理人员给易雷舒活完筋骨从房间里出来。
这次见易雷,他面色比以前好了很多,只是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看到易雷,易小诗的眼睛就不受控制的发红发酸。
父亲是为了她才在病床上一躺十余年,大好年华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蹉跎在病床上。
再不醒来,就真的老了。
易小诗越想越难过,连着喉咙都哽了。
“他状况总体来说不错,身体各项机能都在调理下恢复的很好。你陪你父亲说说话,我们先出去了。”
甪里君荣说完对杰森使了个眼色,杰森点头,两人轻手轻脚的离开病房。
易小诗蹲在床边,握住易雷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易雷的手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可是到底因为常年不活动显得松弛了很多。
所有人都离开,易小诗伪装出的坚强一面终于崩裂,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滚。
易雷昏迷多久,她就孤独的支撑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