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尽可能的把自己的体积变小,就可以不疼不冷。
阵发性的疼痛过后,身体变得冰冷,麻麻木木,像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
死死抓住被子一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身体冷,但皮肤上的汗却一直往下淌,是疼的。
不过,眼前的状况比刚开始那种又冷有疼的感觉好多了。
秦墨白!
易小诗狠狠的咬着这三个字,如果再见面,绝对不是给你一针这么简单!
一拳头捶在床上,她弓起身子,呈跪趴的姿态。
没错,又开始疼了!
杜宇恒过来,一推门就看见易小诗正撅着屁股对着门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药力又发作了。
看她瑟瑟发抖,小身板抖的跟风中的花枝似的,完全没有刚才跟自己争吵时的嚣张气焰,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来。
眼下,能转移她的注意力的话,她或许会好受得多吧?
想到这儿,杜宇恒走到床边,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开口带着淡淡的讽刺意味,“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不行,这会儿就受不了了?”
易小诗一听见杜宇恒的声音,猛地坐直身子扭头盯着他,眼底几乎喷火,“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