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澜依还是心疼的落下了一行清泪。
一夜再也无话,直至天明。
次日。
办理了出院手续以后,本想将叶澜依送去宋煜家里傅眀崇脸色天地巨变,紧紧地抓住问叶澜依,问她:“依儿,不要离开好不好?我真的无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没有你我该怎么过下去……”
说着说着傅眀崇便红了眼眶,看得叶澜依阵阵心痛,看着傅眀崇歇斯底里哀求的目光,叶澜依竟是连神情都控制不住,深深地不忍渐渐浮现了出来。
“你不送我,我自己走!迷路了你也不用管,要是死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叶澜依最终还是咬着牙低吼出声,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语气,这样火爆的她,傅眀崇只有在初识之时见过。
这般熟悉,又这般陌生。
当初依儿厌恶的是杨子晧,如今却换成了我自己。这就是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见傅眀崇仍旧站在原地,叶澜依愤愤地转身就要走,果然,刚迈出两步急促的步伐就听见身后的人说:“好。我送你去他家里。”
叶澜依转过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傅眀崇的车旁,大开车门,一屁股坐下。
车没有行驶多久就在宋煜的别墅门口停了下来,叶澜依下车就要走,却被傅眀崇截住。
“依儿……”仍旧是哀求的目光。
叶澜依别过头,装作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下了车。傅眀崇也急忙跟着下来。
“叮咚——!”
此时宋煜正在客厅里看着报纸,任由李安然在一旁卖萌撒娇,理都不想理她,仍旧云淡风轻地抿着唇看着报纸。只是偶尔会“嗯”地敷衍一声,因此听见了门铃声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我去开我去开,煜你就坐着继续看报纸。”宋煜正要起身去开门却被李安然抢先了一步。
见到来者是何人,李安然就咬牙切齿地问出声:“你们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