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眀崇半蹲在地上看着她,眼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他说的话一字一句砸在叶澜依的心底。
他说:“依儿,没事的。忘记了我没事的……丢掉所有过去也没事。重新认识我,再重新爱我一次好不好。”
到了最后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忍住,呜咽着哀求她:“依儿,求求你再爱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叶澜依心里很不是滋味,丢下傅眀崇打算起身离去,身体莫名其妙地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整个人一个漂浮不定就再次摔在了沙发上。
傅眀崇一惊,已经全然将所有的哀伤丢在了脑后,惊慌失措地抱起了叶澜依,心里思索着最近依儿太过虚弱,需要再去神医那里复查。
他就这么急急忙忙地抱着叶澜依上了车,家门都忘了关,就带着叶澜依飞奔出家门。
叶澜依出奇地格外安静,没有吵也不闹,一脸疑惑地就让傅眀崇带着离开了他的别墅。
然而她心里却在想着:这人又在发什么疯。虽说没办法离开他的身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不过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也还算不错。
没过多久,傅眀崇再次带着叶澜依来到了神医的居所。
神医坐在门口的石桌上自己与自己下着棋,见有人来,微微抬起头。
叶澜依像好奇宝宝一样一脸好奇的看着四周,左顾右盼,一来就很成功的吸引了神医的注意力。
这一看就发现了叶澜依眼里清澈见底的好奇和陌生。
傅眀崇牵着叶澜依走到神医面前,几近哀求的神情看向了神医,神医立马会意其中的辛酸。
他让叶澜依坐了下来,然后让她伸出了一只手,合上双眼给她把脉。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好一会儿,才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坐立不安的傅眀崇。
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道这姑娘命运倒真是坎坷。
这一次神医又再次将叶澜依支开,让她帮忙给后花园的花浇点水,叶澜依欣然接受,因为呆在傅眀崇身边时心里总是怪怪的,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很喜欢他宽厚的手掌,还有手心里的温暖,和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