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五点倾冷寒就起来收拾自己了。
头梳的一丝不乱,油光可鉴,蚊子落在上面肯定是劈叉;皮鞋擦得锃亮,光一照一闪一闪的,就像小星星;西服笔挺,放大镜看不出一丝皱纹。标准的相亲男打扮。
六点半倾冷寒就来到凌亦瑶的别墅。
激动,紧张,惶恐,再加不安,让倾冷寒的心一颤一颤的。
门终于打开了。
这还是他回来第一次看俊俊。
刚回来时沉在失去金敏儿的悲痛中,没有心情;后来把心思用在跟踪凌亦瑶上,如今才想起宝贝儿子。
真是惭愧。
“俊俊,让爷爷出去看看,看谁来了。”
是王金秋的声音。
声音清朗、愉悦。
王金秋现在可算是逆袭了,凌亦瑶视之如父,每周还带着他和季苏弦弦出去吃饭。
到底,血浓于水。
“倾冷寒原来是你,好久不见,快进来。”王金秋脸上带着温和自信的屋主人的笑,和之前夹着尾巴做人的形象完全不同。
翻身农奴得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