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声音,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冷酷。
他在说什么,说自己不配生他的孩子,他瞧不起她,不,是从骨子里厌恶她,他要林业雨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掉。
倾冷寒之前对她的温情全是假的,从始至终,他只把她当作玩物,现在他玩腻了,就要像丢垃圾一样丢掉。
她凌亦瑶爱了他七年,刚才还想着,七年痴爱终成正果,嫁给倾冷寒,从此与所爱之人相依相伴,她还想着他们的孩子会非常可爱,还想着倾冷寒会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残酷的现实把她击的粉碎。
从头到尾,倾冷寒都没有爱过她。
怨不得倾冷寒不肯和她领证。
自己写了保证不跟他争财产的条约之后,他才勉强答应。
答应一个月之后的婚礼只字不提。
原来他要把自己处理掉。
她凌亦瑶根本就是一个白痴,做着她的花痴梦。
凌亦瑶感觉空中有无数只手伸过来,不停的扇她的耳光,心痛得像发面一样肿胀、破裂。
“凌亦瑶,跟我们去一趟医院,你要多少赔偿,尽管列出,只要你能守住你的嘴巴,只要你不贪得无厌,倾冷寒绝不会让你失望。”林业说时,手在抖,自己做这事太缺德了。
但想想五百万,态度立即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