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晴难道要趁热打铁,把柳东城也栓在她的裤腰带上。
三十七岁的女人要把二十七岁的小男人栓牢?
柳东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愿望脖子上挂根链子。
倾冷寒真是烦死了。
自个儿去酒吧喝酒,喝得一身酒气,看手机,凌亦瑶发来了五条短信,条条都问:冷寒,在哪儿。
这还没结婚呢,就管着自己了。结婚后那还了得,那还管得直手直脚,跟挺尸似的。
短信一个不回。
人,倾冷寒索性也不回了。
多喝点,喝完了,今夜不回家。
自己不是还有山顶别墅可以呆吗?
倾冷寒就在那儿睡了一觉。
醒来后,发现床*上有件女性睡衣,玫红的,很短很短。
那个交易女人不是到期了吗?
自己和那个经手人定的是多久啊。
想不起来了,看睡衣,这个女人像是还住在这儿的样子。
这个女人肯定也不是好东西,人不在,还留个衣服,算天数。
想想,还是凌亦瑶好,如果一定要结婚,还是跟亦瑶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