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祸水。”柳东城浑身散发出摄人的气势,似笑非笑道。
凌亦瑶听罢,有些不安,柳东城为何对自己有这样重的敌意,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怕自己祸害倾冷寒吗?
还是说倾冷寒只有一个多月的生命,自己的存在在可能会给倾冷寒带来痛苦。
看柳东城好像很在乎倾冷寒的样子,好像在乎的过了度,他们不会?
“凌小姐,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爸爸和妈妈。”凌亦瑶如实道。
“他们做什么啊?”
“都是工厂工人。”凌亦瑶答一句都要看一眼倾冷寒。
“你家有没有海外的亲戚,或者神秘的亲戚?”柳东城又问。
凌亦瑶想了想,摇摇头。
“柳东城,吃饭吧你!”
柳东城笑笑:“我问完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会坐视不理。”
“知道了,罗嗦。亦瑶,吃饭,别理她。”倾冷寒又给凌亦瑶夹一个蘑菇。
“那都是我的命菜。”柳东城抗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