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贝琛在心里冷嗤了一句:孔雀!嘴上也是丝毫不留余地的:“这条项链怎么会在你身上,你哪来的?”
“这项链有问题吗?这是我在商场买的。”夏诗诗故作不解地。
钟贝琛的眸色渐深:“你撒谎!这条项链你在哪个商场能买到!赶紧说实话!”
“贝琛,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能买到,难道你认为我是偷的、抢的不成,虽然这条项链很贵,但我Dady疼我,见我喜欢,就掏钱给我买下了。你要是不信,我这里还有发票。今天刚买的,单子还在身上。”说着,伸手进手提包里,掏出一张单子,递到钟贝琛面前:“呐,单子在这,你看看。”
钟贝琛一眼看到单子上的品名,脸急剧变了色,急猝地一把扯到手里,仔细地,一字不漏地看下去,从样式、名字到金额,都可以确定,这就是他送白郁依的那条项链,因为是全球限量,不可能再有第二条真品!
项链为什么会出现在商场里?他百思不得其解。是被偷了还是白郁依拿去卖了?心里莫名烦躁,看夏诗诗越发不顺眼:“把项链摘下来,你不配戴!”
夏诗诗不舍又委屈地按住项链,楚楚可怜地看着钟贝琛:“贝琛,这是我Dady给我买的,我为什么不能戴。”
“我让你取下来,你没听到吗?”钟贝琛的声音已经有些压抑不住的狂躁:“难道你希望我亲自动手!”
夏诗诗瑟缩了一下,祈求地看了钟贝琛,见他无动于衷,甚至有越来越不耐烦的迹象,慢吞吞地摘下项链,往桌面上一搁,就捂住脸,佯装抽泣地跑出去。
钟贝琛看了一眼项链,马上抄起电话拨打白郁依的号码,那边一如既往地回应关机。他顿时眉头深锁,改拨了另外一个号码:“马上去给我查XX商场的珠宝专柜,问一下夏诗诗今天是不是在他们那里购买了一款名为宠绝石榴的项链,如果有,打听一下它是从什么渠道来的!”
等待回音的过程,钟贝琛如坐针毡,简直度妙如年,一点都没有心思处理事情。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一个手下终究敲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单子:“钟少,那家商行在xx区开有分店,项链是那家分店回收然后拿到市里出售的。然后我专门到那家店询问了情况,据说这条项链是几天前一个小姐拿去鉴定然后卖给他的。好像……好像那位小姐比较怀疑这条项链是赝品,听说是真品,并且价值很高,就兴奋地要马上卖掉换钱。听老板的描述,那位小姐的模样比较像,比较像白……这里是她的收款收据。”
属下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触发钟贝琛的雷霆之怒。然后双手奉上手里的单子。
试想,钟贝琛是什么人物,居然有人怀疑他送的东西是赝品!并且,听了老板的描述再看了签名,他其实已经确定是白郁依了,只是不敢肯定地讲出来,毕竟他跟在钟贝琛身边的日子也不短了,自然看得出钟贝琛对白郁依的在意程度。
钟贝琛不动声色地接过那张单子,心里却已经是翻江倒海。他知道,手下是有分寸的,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敢提到白郁依,可是,就算所有的人都怀疑白郁依,此刻,他还是愿意相信她,或者叫装作相信她,只为在手下面前替她保留尊严。
他拿着那张单子,发现是一张收款收据,一字不漏地看过去,看到最后,是白郁依的亲笔签名时,从来稳如泰山的他,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抖得厉害,他看过白郁依教钟韵彩写字,认得出她的字迹。而XX区正是她家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