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郁依想说自己现在没上班了,又怕那样说外婆要怀疑,便改口说道:“我请假了,暂时不上班,我就在这里陪陪你。”
外婆正好也想好好说说话,也没怀疑,就拉住白郁依唠叨了不少。白郁依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总是忍不住去想钟贝琛这会在干嘛,他那样误解她,是不是再也不会理她了?
林妙梧是放学后来医院的,昨晚她有打电话询问情况,因为晚了,今天又得上课,所以这会才过来,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外婆长外婆短的,把外婆哄得很开心,白郁依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林妙梧一直在病房呆到晚上,始终不见钟贝琛出现,而白郁依的情绪似乎也不太好,便觉得有点怪异,找了借口把她叫到外面:“依依,怎么没见你家男人过来?他那么忙?”
“他应该很忙吧。”白郁依闪烁其词地。
林妙梧不敢苟同地:“再忙过来看一眼,或者打个电话的时间总有吧。”她想起上次酒吧的事,担心钟贝琛趁白郁依这个时候顾不上出去找女人了。
“我让他别过来的,反正医院照顾得很周到,我又一直留在这。我没手机,他想打电话也打不了。”白郁依弱弱地说道。他果然没来,她却不确定他是听她的话还是因为生气。女人其实是很矛盾的生物,嘴上在拒绝,心里却希望男人有时候蛮横霸道一点。
林妙梧嗤之以鼻地:“你叫他别过来就不过来了,这男人还真会顺水推舟,他不知道现在正是他表现的时候吗。你现在应该很希望他在这里吧,为什么要说谎话?”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一语中的。
白郁依有些闪烁其词地:“我怕他来了外婆问起不知道怎么讲。”
“你说是你的男朋友就好了。”林妙梧想得简单直截。
白郁依的表情变得极不自在地:“梧梧,你觉得他会承认吗?我只怕高攀不起吧。他虽然对我很好,但却从未说过我是他的谁,我这样说,他听了会不会很厌恶?”
“这个,你说得好像有道理耶。有钱男人的想法我也搞不懂。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好像这样会被人说闲话。”林妙梧看到白郁依的脸色不太好,赶紧接着说道:“不过也别太计较,他那么宠你,就你生日那天给你送的项链,我听凌茵希说,价值几亿耶,你想想,如果他不是把你当作很要紧的人,怎么会舍得给你。想来,他只是放在心里没说而已,名分是迟早的事。”
“我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你说得对,我该知足的,所以,我不会纠缠着他要求什么。”白郁依嘴上这样说着,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就这样吧,如果他哪天厌烦我了,我就离开,这段时间算是偿还自己欠他的。”
林妙梧唏嘘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我们进去吧,怕久了外婆怀疑,跟着担心你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得高高兴兴地,不然影响外婆养病。”
“嗯。”白郁依振作精神,挤出一点笑容,跟林妙梧一起往病房走去。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门是虚掩的,所以隔音效果就差了些,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白郁依先是一愣,接着心里一喜,几乎热泪盈眶,因为她听出来了,是钟贝琛的声音,他正说着:“外婆,在这里面住得还习惯吗?医院的人对你态度好不好?”
“没搞错吧?他居然叫外婆?”林妙梧也反应了过来,小声对白郁依说道:“你看,应该是你多虑了,他都跟你一起叫外婆了,应该早已把你当成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