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正要到钟贝琛身上摸索,看到过路的人看着他们,才发觉得不妥,见酒店里面有人朝这里张望,赶紧对着酒店的服务生大叫:“你们帮我扶他进房间去。”
酒店的人是眼看着钟贝琛从那辆豪车上下来的,加上一身的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见白郁依招呼,便屁颠屁颠地过来帮忙。
马路上,一辆的士恰在此时停下来,从车上走下一个女人,她的目光落到酒店门口的那两个身影上,眼中闪过强烈的妒恨,心里说了一句:白郁依,想不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好不容易把钟贝琛弄进房间,安置到床上,白郁依千恩万谢地打发了帮忙的服务生,关上门,向床走去,想查看一下钟贝琛的情况。
还没走到那,钟贝琛突然翻身坐起,然后埋头一阵狂吐,吐完,重重地躺到床上,闭着眼睛,好似又睡着了。
白郁依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一大滩秽物,他的晚餐,种类好丰富样。吃进去的东西,不管从什么渠道出来,都是那么恶心。喉咙里似有东西一直想往外涌,她捂住嘴,好一会才平息了呕吐的冲动,再次皱眉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总能碰到你喝醉酒的时候?酒量不行就少喝点,逞什么强!
嘀咕完,认命地打扫起来,很快,地面又清洁如初。她再次走向床边,但这次,吸取教训,每走一步都小心地看一眼床上的钟贝琛,生怕他又冒起来搞突袭。终于走近,看他没有什么异状,用手揉了揉心脏的位置,慢慢地在床沿坐下,近距离地看着那张俊脸。
她没注意想这是第几次这样仔细地看他的脸,心底的那种感觉,用百看不厌来形容都嫌不充分,应该是每看一次,就多一份心动,就迷恋一分,她开始怀疑自己本身是一个花痴。
呆呆地看了好一阵,她甚至忍不住伸手触摸那有型的五官,每移动一处,都能唤起一段往日的记忆,全是他的好,他的温存,心里渐渐溢满柔情。
手摸到他唇上时,甜蜜的感觉去却戛然而止,他今天说过的那些侮辱人的话语,又在耳边嗡嗡作响:“这就是你所谓的‘竭尽所能’?实在好笑!办不到就赶紧走,你能做的,别的女人都会做,你不会的,别人还能比你做得更好,我有必要养你一个闲人吗?”
“怎么,嫌钱少了?你也该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么,陪我上床的女人我都没给一次性给那么多,你知足吧!”
“又找到新金主了?说话底气这么足。”
“好,那我明确告诉你,如果你想找借口回来见我,麻烦弄个有技术含量的,你该知道我没那么好糊弄。”
……她猛地抽回手,像看洪水猛兽一样看着钟贝琛,心里说着,这个男人嚣张得很,哪里需要你怜悯!你就管他吧,等他明天醒来就说是你故意勾引的他!想着,嘟了嘴,不爽地坐起来,准备躲得远远的。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白郁依四下看了看,才意识到是钟贝琛的手机。似乎嫌被扰了清梦,闭着眼睛的钟贝琛皱起了眉头,嘀咕着:“白郁依,唱歌去外面,声音真难听,真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