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她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白郁依晨起得稍晚,给钟韵彩上绘画课的时候,带着满腹心思,屡屡走神,心里又开始纠结要不要行动,那样做对钟贝琛是不是过分了?毕竟跟他有过那么些次温情的时刻,不知道是不是她跟男人接触太少了不懂,总感觉他不见得是需情假意。
聪明如钟韵彩,早已看出了白郁依的异常,嬉笑着:“白老师,你在想什么?”
“没有,没想谁!”白郁依还没有回过神,急着否定,却恰好出卖了自己。
钟韵彩脸上的笑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我知道,你在想我小叔。嘻嘻。”
白郁依一下记起昨晚的事,脸上泛起红晕:“别瞎说!对了,你昨晚怎么会找我?”
钟韵彩迷茫地:“没有啊,我昨晚哪有找你?你有出去吗?谁说我在找你?”
“哦,看来是娇娇弄错了,我昨晚出去了一会,回来娇娇说你有找过我。”白郁依赶紧扯了个谎,心里想着,看来钟贝琛是把钟韵彩当挡箭牌了,昨天她出去后,他是不是找了她很久,然后还担心地等在别墅门口?他说别再让韵彩担心,其实是说,别再让他担心?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出去的原因?
钟韵彩担忧地:“白老师,你不会走吧?我昨天跟我小叔说你要走,他很不高兴的样子,脸都黑了呢,我很少看到他这么不高兴。”
白郁依被这直白的话弄得尴尬不已,故作平静地:“不会的,他肯定是为别的事情,比如工作什么的。”
“好像不是哦,昨天小叔还带了东西回来,好几个漂亮的盒子装着的,里面不知道是什么,小叔一生气就直接叫张娇娇扔掉,我就在阳台上看到两眼。”张娇娇语气中带着满满的疑惑。
“漂亮盒子?”白郁依楞了楞:“盒子上有什么图案?”
钟韵彩想了想,拿起一张卡片:“上面有这种花,这两个字读什么?”
“玫瑰!”白郁依心里猛跳了一下:“盒子上的玫瑰是什么颜色的?是不是跟这卡片上一样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