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白郁依慌忙否认。
张娇娇继续笑着,开始诱供:“昨晚真没有吗,那么以前有做过吧?”
“没有,从来都没有过!”白郁依的音调提高了几分。
张娇娇的笑容又深沉了几分:“白姐姐,你不老实,钟少喝醉了都记得你的气味,你居然骗我说你们没有过。”
白郁依顿觉头疼,伸手捂住头:“他醉了,喝醉的人说的话,我们不能相信。”
张娇娇似信非信地进了厨房,白郁依本想进去,又怕她继续喋喋不休,便到餐厅呆着。脑海里仍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事,他怎么会说对不起,实在不太真实,如果不是张娇娇提醒,她会当成梦的。不过,有一点,她想一定是幻觉,昨晚睡梦中,感觉有人在给她的额头擦药,那药清清凉凉地,擦到皮肤上很舒服,还有一股子香味,而擦药那人的动作也很轻柔,手很温暖,就像……,想到这,她心中泛起点点涟漪,她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赶紧在心里重申了一遍,他是魔头,是敌人!
张娇娇很快拿了早餐过来,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白姐姐,想什么呢?”
“没什么。谢谢你的早餐,看起来很好吃,我好饿,先吃了。”白郁依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生怕张娇娇又继续那个话题,赶紧拿起一块蛋糕吃起来。
钟贝琛今天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晴空万里,却显得心不在焉,在办公室批阅文件的时候屡屡走神,脑海里反复出现白郁依昨晚酸溜溜的话,很享受,甚至还一再拿出手机里偷拍的白郁依的睡态来看。
心里慢慢又生了不确定,正好遇到姚思思进来,赶紧逮住她问道:“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吃醋。”
姚思思偷笑:“当然是爱上了那个男人。”
钟贝琛继续一本正经地:“那该怎么办?”
“钟总的意思是?”一向善于揣测上司心意的姚思思难得出现沟通障碍。
“就是,那个”一向好口才的钟总裁突然词穷了,难得脸上有点窘态。
姚思思忍不住笑了笑,但怕钟贝琛发飙,赶紧捂住嘴:“钟总是需要我提供拒绝女人求爱的方式吗?”她觉得钟贝琛应该很有着方面的需求。
“不是!”钟贝琛赶紧出口否认。
姚思思纠结了,这哑谜太难猜,还不能拒猜,所幸她的脑子一向好使,很快反应过来:“女人在吃醋的时候,最好是赶快哄哄她,如果拖久了就不好办了。”
“好。你出去吧。”钟贝琛面色如常地说道,好像之前的问话事不关己。
姚思思为难地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可是,我手上的文件急需您批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