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护又敬畏又爱慕地看了一眼钟贝琛,擦了擦汗,顺从地放下一碗稀粥出了病房。
白郁依看到钟贝琛,就当他空气一般,面无表情,躺下,盖上被子,只留个脑袋在外头,脸朝着里面,闭上眼睛,眼角的余光都不肯给他。想起昨晚那耻辱的一幕,她恨不得马上甩他几耳光。
钟贝琛看着她耍小性子的样子,爱恨交织,感觉自己就像前世欠了这个女人似的,他明明觉得自己没错,但是,她现在是病人,克制,克制:“白郁依,起来吃饭。”
“我不想吃饭,我要离开这里,永远从你面前消失,可以吗?求你放过我,我没想要惹你的。”白郁依幽幽地说道。
她就那么想要离开他?钟贝琛很抑郁,但语气依旧强势:“你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白郁依的语气无辜多过疑惑。
“你还要住院观察,最主要的,你是我保释出来的,我得行使监督权,让你呆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不然我会被牵连。”钟贝琛很快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话在白郁依听来,怎么想都像是借口,却似乎无可辩驳,但强烈的离开他的**,让她已经不顾一切:“那好,我现在回看守所。”
钟贝琛一时气结:“你当看守所是你家,想出来就出来,想进去就进去?”难道在她眼中他已经成了洪水猛兽,连待看守所都比在他身边强?
白郁依吸了吸鼻子,一时无话可说。
钟贝琛的语气放缓和了些:“起来吃饭,等事情了结了再说。”
白郁依听着“了结”二字,却觉得事情永远都没完没了,她不愿想,也没精神讲道理了:“我要回家。”
钟贝琛的脸又开始阴沉:“白郁依你几岁了,你是还没长大还没断奶吗,动不动就要回家,你很想让你外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让她觉得你是多么让她不省心吗?”
这话成功击中了白郁依的要害,外婆,又是外婆,这个男人很清楚她最在乎的,不能不说,这句话很有效,她当然不能让刚放下心的外婆又担惊受怕,可她又不想对钟贝琛屈服,只能装死了。
钟贝琛在她身旁坐下,语气变得柔软:“是不是粥不好吃?想吃什么,我叫人去给你买。”印象中,连钟韵彩他都没这么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