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依的眼神稍稍正常了一点,她看了看钟贝琛身后的两辆车,犹犹豫豫,不知道上哪一辆。
“上林天扬的车!”钟贝琛烦躁地提示。
白郁依和林天扬的目光同时看向钟贝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白郁依选择了顺从,上了车,坐到后排。
钟贝琛随即跟了上来,看着白郁依的衣服:“继续。”
白郁依慢吞吞地又开始解第二颗扣子,却似乎总也解不开。
钟贝琛终于看不下去,伸出手,“嘶”地一声,衣服在他手上碎裂,然后被扔出车外,紧接着是裙子,内衣裤。白郁依蜷缩在角落里,低着头,倔强地咬着嘴唇,用手护着**部位,但明显顾此失彼。
“如果不想林天扬今天被打死,就乖乖躺好,等下给我卖力地叫,让林天扬知道我是怎么要你的,而你又是多么享受。我还要给他车上留下永远的印记,让他随时记住你是谁的。我保证过了今晚,你一辈子都会对我刻骨铭心。”钟贝琛威胁着,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一下明白了这个魔鬼的变态企图,白郁依觉得自己快疯掉了,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死吧,死了一了百了,这样活着实在太耻辱了。心里说了一声“天扬哥,对不起”,她猛地站起来,在钟贝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头狠狠地往车上重重地撞了两下,然后人事不知地瘫倒在车上。
钟贝琛伸手拉时,已经晚了,恐慌地大喊:“白郁依!”,没有回音,抱起,看到她头部有一股血往下流,把白得吓人的脸映得分外恐怖,一种从没有过的害怕感漫上心头。
林天扬在外面听到动静异常,也吓得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车,看到钟贝琛抱着用衬衣裹住仍露出很长一截腿,双目紧闭,头部还一直往下滴血的白郁依,呼吸都快停止了,像怒狮一样奋力挣开保镖的钳制,往白郁依冲,却马上又被保镖毫不留情地死死拽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因为着急和愤怒,脸部完全变形。
钟贝琛看了林天扬一眼,声音喑哑地:“林天扬,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敢来找她,就是这种下场,记住,是你害她这样的!如果不想她更凄惨,就安分点!”接着吩咐保镖:“放了他。”
不再看其他人,钟贝琛抱着白郁依上了自己的车。
保镖迅速跟上,发动汽车。
“依依,你不能有事,依依。”双拳难敌四手,林天扬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钟贝琛,我要告你个混蛋!如果依依有什么事,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车已经驶出好远,钟贝琛紧紧抱住白郁依,狂打着电话:“马上准备最好的医生准备抢救。”手一直发抖一直发抖,话刚说话,手机就掉到了下去,再顾不上去捡,眼睛死死盯住怀中气若游丝的她,脸轻轻地贴上她的脸颊,冰冰的,好似生命已经抽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