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举起手里一个外卖微笑起来,毛露露怔住,而纪明也没有理会她发愣,把那个外卖放在毛露露的手里,就笑着说道:
“好了,我要去上班,拜拜。”
毛露露看着早餐,抬起头看向纪明,人家已经跑去追赶一辆公车,她立即无语。
高母最近一直盯着天花板,一脸面无表情,高云海过来看望她,她也只是转动一下眼睛,然后又看向天花板不语了。
“我觉得你妈妈,可能在你父亲去世后,因为接受不了,心里一直有问题。而她为减轻自己的痛苦,便把过错全都推给你妹妹,而你又作为你父亲替身存在,成为她精神支柱一直支撑她活下来。虽然这能减轻她的痛苦,可是一旦现实有哪些不是她想要,一旦刺激到她,这些受伤情绪又会卷土重来。”
高云海与医生在办公室里面谈话,听着医生的话,他微微皱眉:
“那有没有办法医治这种病?”
“这其实是心里疾病,而心病还是需要心药医治,我们能做就是尽可能让她少受到刺激,还有尽可能开导她。”
“就这样?”高云海皱起眉。
“高先生,对于心理有疾病的人,我们不能像医治伤口一样给她上药与绑白带就行。当然吃药是需要,可是这只是暂时压住她错乱的精神,我们还需要对她进行药物之外辅导,让其慢慢恢复正常的心里。”
“我明白了。”
“高先生,你也不要太着急,我们医院的医疗措施在市里是数一数二,高老夫人在我们医院医治还是能控制病情。”
“那就麻烦医生以后多多照顾一下我妈妈。”
高云海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整张脸可是很苍白,听医生的话,母亲的病看来要彻底好是十分困难。
就在高云海站在墙壁一旁苦恼时,严清子笑眯眯地走来,她微笑地看着高云海:
“云海哥,你怎么了?”
“哦,清子呀,你今天没课吗?”
“我把课调到下午了,早上包了饺子,想拿来给伯母尝一下。”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