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主编,在家里我允许你叫主编。”
高芸立即冷下脸。因为在公司,高芸基本上叫他为副主编或印副主编,偶尔叫一声印主编,不过这是在杂志社里面体现等级有分,但在家里面,印小洋就不允许了,他曾这样解释:
“副主编?看玩笑,我的目标是杂志社里面的总编,我要当一把手,而不是小小主编,永远听命于别人。”
“那我直接叫你总编不就行?”
“我至少要去掉‘副’才理所当然是主编。”
现在又回到现实,印小洋正嘚瑟地看着自己,她立即就是一把火:
“也不知道今天是谁值日。”
这句话脱口而出,但音量很小,基本上就像蚊子嗡嗡响个不停。所以印小洋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究竟在说什么?”
“没有,我的意思主编为什么自己不煮一次给我试一下,我以后才会懂得怎么煮。”
“高芸,你跟我签了一年的合约租期,可是现在定金都没有交齐,你还要我这个上司兼房东给你煮饭,你说你好意思吗?”
高芸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印小洋说要与自己合租时,她很开心,可是当他拿出一份合同,她瞪大眼睛看清楚自己做的事,每个月按时交房租是必须,还有一项必须是交一笔定金:两千块。
“那么多?”高芸没有租过房子,不知道有定金这回事,“租房子需要交定金?”
“废话,从我这个地段来讲,我的房子虽然不是市中心,但也不是郊区,所以属于中肯地段,而我的房子才刚刚交房,所以十成新,房租一个月一千多块,包水电费,按理来说我已经给你优惠再优惠的房租,但定金是必须给,否则不合规矩,违约金的话我就去掉吧,算是我给你一个人情,但是否续约由我说了算。”
“哦,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高芸怯怯举起手说道。
“什么?”
“我的钱只能够给房租,定金没法交。”
“想到了吗?”
印小洋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说道。高芸直接闷声咬下最后一块蛋,把牛奶全喝完,拿起包袱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