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不是有病,有……有东西掉下了。”
但印小洋越说越小声,因为高芸已经消失不见。他一脸无语,想要转身离开,可又走没几步,急忙转身,跑到那个地点捡起那份文件,结果发现是个人求职登记表。
他看了里面一下,立即无语。因为里面不论是贸易公司,还是建设公司,她写得专长全都是写作。这个人是不是有病,连一份求职信都不会写吗?
这时他刚要转身,就听到两名男子从某个超市出来说笑,无意听到里面内容:
“有没有看到,居然有大学生要在超市工作。”
“你是说刚才那个女生,我看她应该是脑子有病。”
“我也这样觉得,好好白领不做,来超市工作,而且我看她铁定脑子有病,刚才回答问题都吞吞吐吐。”
“唉,现在的孩子读书都读傻了。”
“所以,我现在跟我孩子说,读书不要读得太过,最重要有一技之长,否则毕业后,你小心被人笑……”……
他们两个人越说越好笑,只有印小洋一脸无语,因为刚才他正好看到高芸从那个超市走出来。
高芸一个人躺在*上,盯着自己天花板,发现自己除了头脑茫然外,她还是一无所获。怎么办,难道自己要坐吃山空?要不要找一下哥哥商量?
可是她想到了母亲,如果被她发现自己去找哥哥,肯定会被说给哥哥带来晦气。那怎么办?
就在她一脸痛苦思考这个问题时,一个电话打过来,她一听就差点跳起来。因为他说了一句:
“你好,请问是高芸高小姐吗,我是XX杂志社,你被我们录取为编辑助理,麻烦你明天到公司报告。”
“啊?”
但那个人不理会高芸的疑惑,仍旧滔滔不绝说出一个地址,最后就是挂断电话。
高芸呆呆地,看向手机,它已经暗下来。她被杂志社录取了?可是她印象当中好像没有投这杂志,可是它怎么会有自己的号码和名字,诈骗?还是有预谋?
另一边。一个人对着坐在他办公桌的印小洋说道,“小洋哥我已经按你说得去说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聘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