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打算去试试。”楚幽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话。
“你肯定是疯了。”文乐骞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死人脸,他一脸不能理解的看着楚幽,“没有人成功过。最靠近成功的,也只有一个云榭姐,可她的结果——你们是亲眼看到了的。”
“我有非试不可的理由。”楚幽说道,“这事你暂时别说出去,我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工作,不能让别人知道。”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文乐骞问道,“我在你心里还没有那么值得信任吧?”
“你是唯一一个脱离任务失败后还能活下来的人,我需要你的经验。”楚幽很诚实的说道。
文乐骞闻言,抿了抿嘴,他道:“我没有理由要告诉你这些。”
“我相信我可以成功,而我的成功经验对你是有极大的帮助。这就是你给我分享经验的理由。”楚幽盯着文乐骞的眼睛,与他对视。
文乐骞闻言,沉默数秒,最终他用他那双不带一丝感情,却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迫切的眸子扫视了一眼楚幽,接着,他缓缓点头,道:“成交。你的事情我暂时不会说出去的,这十天里,我会再找机会过来的。”
“好。”楚幽点头,然后目送文乐骞离开。
文乐骞离开后,钱遥遥窝在沙发上,疑惑的看向身旁的楚幽,她道:“你不需要他的经验也能成功吧?当年云榭姐……做脱离任务的时候,我们可是全程在场啊。”
虽然不想提起云榭,但这个时候钱遥遥还是不得不说一下。
“只是不想看到以前和我们同样地位的伙伴,就这么意志消沉下去罢了。”楚幽用手托着下巴,她面色淡然,仿佛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况且我和他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一个人才想着要离开这里。这大概就是同病相怜吧。”
说到这里,楚幽语气一顿,她接着道:“更何况,我们现在在隔离室,敌在暗,我们在明。若是有个能帮我们查探一切的眼线,也是好事。”
这话,才是重点。
楚幽自认为不是什么救人于水火中的大慈大悲观音菩萨,她帮助别人,也是在帮助自己。她可以把任务经验分享给文乐骞,但她也需要文乐骞在这段时间里传递消息,让她和钱遥遥不被人迫害。
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楚幽做起来很是得心应手。
钱遥遥听到楚幽这话后,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她撇了撇嘴道:“便宜文乐骞那小子了。想当初他任务失败的时候还一度埋怨我们不给他放水——天晓得我们为了帮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我可是花了半个月设计一场大陷阱,把将近两百名组织成员都给算计进去,让那些人无法追击那小子!结果呢?他自己不争气,中途跑去看他的小情人,被别人抓了个现行,任务失败……”
钱遥遥念念叨叨着过去的那些事,虽然嘴里头都是埋怨,都从语气中也能听得出来,对于文乐骞当年脱离任务的失败,她并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还有微微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