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暂时我们付,一个个记得把钱包掏出来。”
众人立马哀叹,这都这个月第几次了,他们就快要喝西北风了。
“这是最后一次。”
“是!”喊声明显高过先前任何一次。
这种事警局经常发生,他们也是有能力就帮点,但也顶不住一次又一次。
他们脱下警服也是普通人,也有家庭要养,孩子嗷嗷待哺,不可能把所有工资都给别人。
尽一份力是本分,可没高大到把所有都上交。
而且,社会现状的福利也都不错,有流浪老人也都有专门的机构收留,真的出现老奶奶这种捡破烂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但这种少之又少也伴随着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全都自己作的。
向晚歌只在警局内待了两个小时就被人放了,不过也留了联系方式,这是稳妥的方法,就算那位老人没什么事,或者有什么问题,这都是正常程序。
交了电话号码,从始至终,向晚歌都没拿下脸上的墨镜。
警察们也好像忘了问向晚歌叫什么,或者身份证拿出来,大家还真是忘得有志一同,直到向晚歌都离开警局一个小时才有人想起来:“唉,刚才那位女士叫什么来着?”
众人齐齐摇头。
“唉,不是你审问的么?”
“中间头喊我做件事我就出去了啊,不是交给你了么?”
“我以为你审问完了啊,不是都拿了行车记录仪给我们看啊。”
众人:……
好吧,一个错过,所有人都巧合的错过了。
这件事大家都没放在心上,医院的老奶奶是在第二天中午清醒的,听医院的护士说,清醒之后一直难伺候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