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
“能让你说八成看来就是不错了，只是可惜了……”
向晚歌明白衡建国说的可惜是什么，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即使有天大的理由都不该成为背叛的起始。
叹息过后衡建国郑重的看着向晚歌：“这事，拜托了。”
“保证完成任务。”向晚歌也难得郑重其事。
“去吧。”
向晚歌点头，离开了办公室，外面站着的项风默不作声的走了进来，给衡建国倒了一杯白开水。
“小项啊，你说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呢？”
这次任务，是肃清军队内的蓝风内应。
项风听了这话只是沉默，等了一会才道：“首长，小项奴笨，只知道听从命令。”
“也是，这次，怕是又要有大动静了，怪不得我了。”
“首长一切都是为了大体。”
“是啊，大体。秦风凌那边……，唉，算了。”
背着双手，衡建国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树枝，蓝风……
一个人走在军营里，仍旧没有多少人能够认出向晚歌，不过向晚歌肩膀上的那个中将肩章真是明晃晃的闪瞎所有人的狗眼。
真没见过这么年轻的中将，而且还是个女兵。
尽管今年已经28岁，但向晚歌看起来还是那个二八年华的姑娘，岁月好像在她的脸上消失不见，也不像是有三个孩子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