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次郎有一点可以肯定,在那次商谈之后,首相的心情明显好多了,甚至有时候还能开开玩笑。
御澜山是带着满意的答案离开的,甚至手中还掌握着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大杀器,要是被逼的狠了,到时候别怪他御澜山不客气。
毕竟本质上,这是个疯狂的男人,他可没什么理智可言。
阳市的每天仍旧普普通通的过,卢文清这些日子是越发喜欢待在回春馆了,和回春馆的七个人也都渐渐熟悉起来,每天放学后过来,然后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再回去。
尽管在回春馆的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在自习,但卢文清就是感觉浑身舒坦,比在教室里舒服。
这一天,卢文清照旧十点钟回去,只是在途径小巷的时候突然感觉心脏一阵紧缩,然后失去了意识。
不到一分钟,卢文清再次站起来,掸了掸身上沾染的灰尘,回头看了眼仍旧亮着灯的回春馆,然后潜入到黑暗之中。在没进入黑暗时,嘴角的那一抹冷笑异常清晰。
监控室内,萨尔科哇啦哇啦开始叫起来:“好邪恶好邪恶。”摸着身上起的鸡皮疙瘩,萨尔科完全不相信,刚才那个邪恶的男人竟是那个小兔般的卢文清,这太奇怪了,不是亲眼看见,根本不会想到这是同一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你们监视他的原因。”向晚歌淡淡的瞥了眼已经消失在镜头的卢文清,静静的看向众人。
“老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透露点吧。”萨尔科看着向晚歌,要知道好奇心被吊起来是很折磨人的一件事。
其他几人也是期待的看向向晚歌。
向晚歌见这几人的样子,想了想,最终叹了口气,开口讲诉。
在御澜山之前,国际上有个十分邪恶的人,没人知道他的年龄,他的性别,他的国籍,甚至连他会出现在什么地方都没人知道。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让任何国家的人都十分胆寒,胆寒到一听到对方的名声就不战而败。
宁愿奉上宾也不愿得罪。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三年前却突然失去了踪影。
向晚歌能知道对方也是在一个非常意外的日子,那个时候,她看到了他,而他,也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