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她向挽歌的人,不管是谁的错,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她的护短,在道上是出了名的。
“喂,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不耐烦的纨绔子弟此刻是一点不想耗下去了,脸色不耐的瞪着吴峰这群人。
警察们也是不知道这次事情这么棘手,一边是军人,一边是京城纨绔,这两边都不好搞的,搞的不好得罪人,再就是得罪军区的人。
刚那个女人,看起来更是不好得罪的,能让那群军区的大老爷们信服的,那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啊。
警察们都很有眼色,可现在不是眼色好不好就能解决问题的啊。
“我晚上还有事,先走了。”不耐的纨绔终于没了耐心,抬脚就想走人,反正伤了的不是他,这事和他无关。”
“你们不准走!”呼啦一下,五十几号人把纨绔给团团围住。
“靠,你们是什么意思!”
“我们指导员说了,谁都不能走!”王迅冰冷着面色,说话毫不客气。
对这些纨绔,王迅从来没有好脸色。
加上向挽歌积威甚久,对指导员的话那就是完全遵从,毕竟部队本来就是‘一切任务听指挥’。
“王景光,你看看那群兵痞子!”领头的纨绔怒冲冲的指着面前的王迅。
“呵呵,那个吴少,就听他们的吧。”王警官搓着手,总感觉,还是听话比较好。
“你!”吴蒙恨恨的瞪着面前的警官,最终只能消停。或者该说,从那群人说明身份,吴蒙这个纨绔也只能憋着。
军人,而且大多都是有职衔的军人,真要对抗起来,事情真的不好解决。
在京城的纨绔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点轻重的,可惜之前动手的时候没摸清身份,不然也不会那么凶残了。
向挽歌到达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正亮着,因为是离京城歌城最近的医院,所以向挽歌过来也就是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