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歌挑眉,上前拉着他的手,众目睽睽之下,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可即便这样,今天在场的宾客也是明白一个理:花凤不能为安廉做主。再就是,安廉结婚了,刚才那个就是他老婆。
想到这么年轻的首席结婚这么早,那些名门淑女一个个捶胸顿足,特别是见到了叶陵君的真面目,一个个更是清楚宇文乐为什么对他这么着迷。
那个男人,果然有让女人着迷的资本,就算不看身价。
一场闹剧就那么热闹的开场,啼笑皆非的结束,直到结束,仍旧是众人新奇的谈资。
回了家,叶清澜怒气腾腾的摔着东西,花凤也是气的不行,坐在一边生闷气。
“没用,都他么没用!”一边摔,叶清澜还愤愤的指着花凤。
“你指着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他今天回来。还有你,刚才没看到你妈被欺负了,你怎么不出来护着。”花凤咬牙切齿的盯着叶清澜,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儿子就是一个白眼狼,有利用的时候利用的彻底,没利用价值直接扔。
真不知道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有这么个儿子。
花凤也不想想,她自己也没安好心,两个人半斤八两。
何况,到底是不是他儿子也就叶清澜心知肚明。
“好了,不吵了。”揉揉眉间,叶清澜摆摆手。这个时候和花凤撕破脸根本不合时宜,强忍着厌恶,叶清澜伏低了姿态。
“我吵?到底是谁一回来就摔东西。”
“你还想不想过好日子。”叶清澜烦了,直接对着花凤吼道。
“你,你!”
“想过好日子就闭嘴,这次没算计到叶陵君就没算计到,别忘了我们二天后的事,魏家!”和算计叶陵君相比,那件事更重要,成了他就是魏家的少爷,虽然钱不多,但却有权。
京城魏家的公子,听起来可比一个商人的少爷拉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