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秋词,晚上给我洗衣服。”教官一宣布解散阮冰就神色不善的跑到秋词面前。下雨天真TMD难受,所以说她最讨厌下雨。
秋词低头,不语。
“我说话听到没有!”推了下无动于衷的秋词,阮冰火了。
“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你!”
“秋词!阮冰!”
两人条件反射:“到!”
“嗯,反应能力不错。”带着吴峰三人,向晚歌来到两人面前。
秋词看上去娇小可人,脸上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而阮冰,行为举止大大咧咧,就连身材也显得有些壮硕。
“首长好!”看到面前几人,两人赶紧立正敬礼。
“行了,不用弄这些虚礼。”
“是。”
“首长?找我们有事?”秋词小心翼翼道,只是身子却不由自主往阮冰那靠。
向晚歌见了,瞳孔加深:“确实有点事,不知道你们想在部队服役到什么时候,或者说,在部队有什么计划。”
“首长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阮冰想了想,不着痕迹的护在秋词前面。
这问题在军队里经常有领导问,特别是她们两个。在女兵连中,她们的成绩数一数二,所以被问的次数也最多。
“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假话就是服从上级安排,真话是,我们想进特战!”
“你也是?”向晚歌看向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