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唐婉是个识大体、懂礼仪的女人,自己虽然生病了,但是,人家带着女儿来看自己,怎么着,也得给人家坐一下,不是吗?
“快去给人家倒杯水,小时候教你的规矩,都忘记了吗?”唐婉有些责备的说道。
既然是母亲的吩咐,唐宁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温温吞吞的走到了莫逸琛的面前,语气有些僵硬的说道:
“妈妈让你进来做,就进来吧”。
“那你让我进来吗?”莫逸琛听着唐宁的话,依旧站在门口,一双重瞳十分认真的低头看着胸前的女人,轻轻的问道。
“我不让你进来,你就不进来吗?你什么时候,脸皮那么薄了?”
这个男人的问话,直接引得唐宁一阵的鄙视,这个男人,不要脸的时候,比谁面皮都厚,现在,却在这里装正经,真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如果你不让我进去,那么,我还是站着好了,反正,我这脚也没有知觉了”。
莫逸琛望着唐宁,慢慢的说道,这个男人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却刚好能够传入唐婉的耳中,听的病床上的女人,再次皱了眉头。
“宁宁,你怎么那么不懂事,还不赶紧把人给请进来”。
听着母亲的声音,唐宁心不甘情不愿的软了语气,对着这个男人说道:
“是我请你进来的,行不行?赶紧的,给我进来”。
听着唐宁这话,莫逸琛突然笑了笑,然后,下意识的揉了揉眼前女人得长发,眉眼带着宠溺的笑容,这个女人呦,什么时候,竟然这么纠结啦。
莫逸琛被请到了唐婉的病床前,望着这个帅气、高大的男人,唐婉显然已经将过去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依旧温柔的女人,带着暖暖的笑意,对着唐宁说道;
“宁宁,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妈妈,他叫莫逸琛,是……我的一个朋友”,唐宁说到两人的关系时,停顿了很久之后,才说道。
“朋友?真的只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