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当我是同学,当我是朋友!这些钱你就安安心心的收着,如果你不要就是看不起我,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凌绍的话硬邦邦的,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
可听在阮云云的耳朵里,却让她无比的感动,阮云云感激的冲着凌绍点了点头,“谢谢!这些钱就当是我欠你的,有钱了我第一时间还给你!”
“快走吧!别再耽误时间了,我想你女儿从急救室出来后第一个相见的人就是你,别让孩子失望!”说完凌绍重重的关上车门,目送着劳斯拉斯迅速的远去。
正当凌绍打算叫一辆出租车回别墅的时候,钱俊夫疑惑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凌绍的耳边,“凌绍,你怎么在这?”
“我在哪儿你管得着吗?”凌绍瞥了钱俊夫一眼,神情冷漠的反问道。
“凌绍,我不想和你吵架!”钱俊夫强忍着心中的怒意看着凌绍说。
“是吗?”凌绍冷笑起来,“我很忙,告辞!”
“等等!”钱俊夫一把抓住凌绍的手臂,将凌绍已经迈出去的步子硬生生的拉了回来,“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凌绍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痛楚,冷冷的看着钱俊夫。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病号服的长发女人,大概三十来岁?”钱俊夫焦急的问。
“没有!”凌绍说完又打算离开,站了一会儿工夫穿刺的部位痛的凌绍直冒冷汗,他身后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别急!她或许没有穿病号服,有可能穿的是一件印花长裙,你真的没有见过她吗?”钱俊夫不死心的在凌绍身后追问道。
“我说过我没有看到!”凌绍强忍着剧痛,尽力装作风轻云淡的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斜靠在出租车后排座椅上,迅速的远去。
钱俊夫皱着眉头看着凌绍的坐姿,心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凌绍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的脑海中闪了闪,便消失了,他继续焦急的寻找起阮云云的踪迹来。
半个小时后,钱俊夫失望的回到了小羽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