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抵赖,如果我没有记错,在待琳被救出来的当天,你们天虹集团的股票被人给狙击了吧?听说当时的市值缩水了一大半,这一点你总不会否认吧?”凌绍嘴角带着一丝冷笑问。
“没错!”这件事是不可能瞒得住的,钱俊夫索性也就直截了当的承认了。
“你还敢说待琳被绑架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凌绍冷笑起来。
“就这些?凌绍,你这栽赃陷害的本事倒是不错!你故意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是为了掩饰你自己吗?”钱俊夫眼神深邃的看着凌绍,“待琳被绑架,成全了你!从动机来看,你才是最有嫌疑的人!”
“哼!钱俊夫,你想抵赖?你别忘了,这件事是有人证的!”
“那正好!你可以带着你的人证去警察局告我,如果真是我做的,不用你多管闲事,警察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我说的对吗?”钱俊夫目光灼灼的看着凌绍。
凌绍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深邃的目光不停的在钱俊夫的身上巡视着,似乎是想要发现什么破绽。
可是他最终还是失望了,钱俊夫神态如常,没有一丝一毫心慌的表现。
事实上,那几个绑架岚待琳的人在第二天就被凌绍给找到了。
这件事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凌绍自信钱俊夫根本不知道那几个绑匪已经找到了。
只是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死人是不可能开口的,凌绍就算是怀疑钱俊夫,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否则他也不可能在这和钱俊夫白费口水了。
他之所以在这和钱俊夫浪费口舌,不过是为了让钱俊夫亲口承认他亲手策划了绑架岚待琳的事情。
钱俊夫走了许久之后,凌绍才缓缓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录音笔,将录音笔的开关给关掉了。
他的计划失败了。
尽管他知道是钱俊夫当初让人绑架了岚待琳,知道钱俊夫在岚待琳的身边会很危险,只有把钱俊夫送进监狱,岚待琳才会彻底的安全。
可凌绍现在却没有办法将他赶走,更没有办法将钱俊夫绳之以法。
他所能做的只是让人死死的盯着钱俊夫,一旦他要对岚待琳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第一时间获悉,暗中保护岚待琳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