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就算是真的拆穿,难不成他会离婚?显然是不会。
曾几何时,君佑尘是把眼前这一位当成是偶像,当成是自己学习的目标,可是现在,看着这张脸,他突然很想上去狠狠揍上两拳,他的额上绷起了青筋,拳头贴着裤缝,似乎情绪只是一触即发,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问什么?您难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吗,您明知道我和小西,我们之间是……”他愤懑地吼完,一拳头砸在墙壁上,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完这句话。
君喻冷冷地眯着眸子,声音透着一种难言的冷寂,“你们之间,是什么?”
是男女朋友!君佑尘想这么说,可是他和小西不是,一直以来只是一厢情愿,又或者他只是有那么一点想念,那么一点想要把人占为己有,只是时间把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什么都没有了。
“我和她,小叔,你一定是知道的!在意大利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怎么可能?”男人顺着洗手池,从站立的姿势变为半蹲,他捂着脸,似乎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哪怕辛小西结婚了,或许他不会这么痛,不会这么失望,可是那个男人竟然是他敬畏的小叔,怎么会是这样呢?到底哪里不对。
“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的,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即便那个人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这有什么差别?”
“可是,那个人不该是你!”
“为什么不?”男人嗤笑一声,似乎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太过可笑。
君佑尘回过神来,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在意大利的时候,我给你看过照片,和你讲过我和她之间的故事,你听了,我那时候以为你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可是事实绝对不是这样,不是吗?你心里都牢牢记着,然后一回国,你就抢了所有的先机,你把我最爱的女人抢走了,我不明白,一向冷静自持,对女色不屑的君三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对你的诱惑有这么大?”
“我不信。”
“你一定是有什么目的,还是你只是享受这种得逞后的乐趣。”
君佑尘讽刺地看着他,在他眼里,他都快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
而,君喻至始至终都冷静的可怕,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微微地上扬,声音沉稳却又清晰,“你说错了,还有,你低估了她的魅力。”
“刚才我就说过,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人总要变的。我早晚都需要一个家庭,现在我遇到了,遇到了一个合适的女人,仅此而已。”
“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