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舍不得。
挂断电话后,刑怀栩走出书房,迎面碰见康誓庭。
“如何?”康誓庭问她。
刑怀栩不答反问:“上回那俩小流氓,你处理好了没?”
她指的是之前还住在学院路老屋时夜里袭击她的那两个流氓。
“没问题。”康誓庭说:“一直留着他们俩,随时都能拉出来咬刑銮治一口。”
刑怀栩点点头,斩钉截铁道:“既然如此,通知刑銮治,等他的回应吧。”
康誓庭对此却有疑虑,“他其实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况且雇白实吾的人虽然是他,但整起绑架案的背后,除了他和你爸爸,还有……”
“夏蔷。”刑怀栩接道:“除了他们,我怀疑还有第四个人。”
康誓庭问:“谁?”
“你帮我查查,”刑怀栩说:“查查刑真栎是不是偷偷回国了。”
康誓庭挑眉。
刑怀栩叹气道:“说我盲目相信直觉也好,尤弼然这件事,对我而言就是噩梦重演,太真实了。”
她曾向康誓庭详细提过和尤弼然相识始末,俩人都明白,所谓噩梦,其实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别担心,”康誓庭说:“会顺利解决的。”
然而最先打来电话的并非刑銮治本人,而是他的秘书,趾高气扬声称刑先生有事和康太太商量,请她腾出时间一见。
刑怀栩一声不吭直接挂断电话。
旁观的康誓庭瞧见这一幕,噗嗤笑出声。
刑怀栩坐到他身旁,接过他剥好的橙子,闷头就咬,溢出的橙汁落在手上,粘稠冰凉。
康誓庭抽了纸巾替她擦手,“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