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得也太快了。”康誓庭粘在刑怀栩身后往外走,有些可怜,“你的柔情似水保质期未免太短了。”
刑怀栩踩着拖鞋哒哒地走,头也不回,“听段琥说,你们这趟和厂商谈得都挺顺利。”
康誓庭边思索隔三差五的出差极其必要,边答道:“还不错,再加上刑銮治的润盈被你们在国内扯了后腿,我那边就更顺利了。”
刑怀栩平淡道:“这是当然的,否则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截胡?”
还搭上她和刑鉴修的父女情谊。
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康誓庭却多多少少猜得到,“你这算是从敌后转入正面战场了,怕吗?”
刑怀栩摇头,“怕,但必须做。”
康誓庭摸摸她的脑袋,是一种沉默的慰藉和鼓励。
“对了。”刑怀栩想起另一件事,“你手上有多少流动资产?”
康誓庭问:“你要多少?”
刑怀栩说:“现在还不清楚,越多越好。”
“等我明天回公司,让财务部准备。”康誓庭问:“要做什么?”
“履行我康家太太的职责。”刑怀栩耸肩,随意道:“帮你赚钱呗。”
康誓庭摸摸鼻子,仍在感念两天前那个柔软爱娇的康太太。
时光一去不复还,也是心痛。
刑怀栩已经走到楼下打开电视看新闻,康誓庭回卧室套上衣服,也跟了出来。
电视里滚动了几条财经新闻后,开始播报本城两天前的大雨,画面里出现了被淹没的路段,一片污黄泥淖,惨不忍睹。
刑怀栩刚要去喝水,耳边听到新闻说大雨造成的积水让三名行人殒命——就在他们淌水离开的那段路上。
刑怀栩瞪大眼,下意识转头去看康誓庭,康誓庭听到声音,也看向她。
“有人没走出那段路。”刑怀栩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