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互不干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直到康誓庭伸了个懒腰,打算起身。
“你右手边的抽屉里有个盒子,是给你的。”刑怀栩翻过一页书,淡淡开口。
康誓庭拉开抽屉,从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绒盒,打开一看,是块百达翡丽男士腕表,“为什么送我表?”
“因为你生日。”刑怀栩合上书,“我想不出要送你什么。”
康誓庭笑道:“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刑怀栩歪在藤椅里笑,那意思分明把他的问题当笑话。
“我能现在戴上吗?”他问。
“可以。”她答。
康誓庭解下手腕上原先戴着的江诗丹顿,边戴边笑,“你买的这款,至少要提前四个月定。”
刑怀栩早在四个月前便为他备下这份礼物,这份认知,比任何礼物都重要。
“谢谢。”康誓庭笑道:“我本打算今晚邀你一起回家过生日,但我现在改主意了。”
刑怀栩挑眉,好奇地看着他。
康誓庭却没有往下解释,只将刑怀栩从藤椅上拉起来,让她换衣服出门。
刑怀栩被推进卧室,换了身白色连衣裙,外头日光晒,康誓庭又给她戴上遮阳帽,这才领着她走出官部巷,在学院路上挨家挨户找蛋糕店。
学院路紧挨着学生街,甜点店很多,但手艺参差不齐,逛了几家下来,俩人最后拎了个普普通通的黑森林,一起往回走。
到家时,康家的行李已经送来,周姨正要找他们,见到小夫妻一起出现,会心而笑,让人速速搬好东西,又速速退场,绝不惊扰二人世界。
康誓庭的东西不多,都是些生活用品,眼见他把一对夫妻枕扔到卧室床上,刑怀栩并不出言阻止,只坐在板凳上,拿根塑料勺偷偷挖蛋糕吃。
吃着吃着,她眼睛刺痛,伸手揉了两下,痛的眼泪滚滚而流,忙半眯着眼,摸进卧室,可怜道:“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眼睫毛掉进眼睛里了,好疼呀。”
正在换床单的康誓庭忙走近牵她,将她扶到窗边,两手捧住她的脸,小声道:“把眼睛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