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刑怀栩问康誓庭。
“我是你弟弟的同门师兄。”康誓庭揶揄道。
刑怀栩点点头,埋首往避风处走。康誓庭跟着她,她也不反对,两个人一起站在人群外,满眼欢声笑语,五光十色。
刑怀栩忽然道:“你是异类。”
康誓庭挑眉笑道:“什么异类?”
刑怀栩朝不远处以刑真栎为首的富贵二代们示意,“他们和我们一样,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这个年龄的年轻人一般都在接受密集精英教育。他们的父母都不会太老,四五十岁,是最稳定的壮年派,即使要让小辈实践,也都是小打小闹。可你不一样,你从创业开始便自力更生,你有成熟的产业和运作模式,并放弃系统教育而潜心钻研商业,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从小跑得快且脱颖而出的那位,总不能就叫异类吧?”康誓庭笑。
刑怀栩瘪嘴,“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贤也,不受之人,且为众人。”
康誓庭哭笑不得,“我不是方仲永。”
刑怀栩耸耸肩膀。
康誓庭见机道:“既然这样,我也有一个疑问。”
刑怀栩说:“你问。”
“刑园晚宴那天,你如果找王尧帮你,他家世好,对你又死心塌地,你为什么不考虑他?”
刑怀栩看向远处正和刑嗣枚说话的王尧,严肃摇头,“他不行。”
“因为他是刑太太认定的准女婿?”康誓庭故意问:“还是你不信任他?”
“不是不信任。”刑怀栩蹙眉道:“王夫人和夏姨多年挚交胜似姐妹,刑王两家本又交好,放在现代,指腹为婚虽然只是个玩笑话,但王尧和嗣枚就是这样的关系。我如果找王尧帮忙,王尧必定竭力帮我,可他并不能真正帮我什么,只会更加激怒夏姨,激怒王家,陷我不利,于他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