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雷的脸色一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池晚这么说,他瞬间觉得心情很不好。
他以前是不太好到处沾花黏草,可是他现在从良了,已经改了好不好,干什么池晚还要嫌弃他,难道从良的人连个活路都不给了吗?
司徒雷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就打算从良了,不过池晚的嫌弃让司徒雷瞬间心情凝重,抱着池晚的胳膊更紧,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松手。
“只要你司徒少爷想,勾勾手指头不就有了。”
池晚转过头,视线落到司徒雷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眼底的不屑让司徒雷瞬间觉得受伤,大力将池晚按回到了床上,低下头重重的在池晚的唇上印了记吻。
“虽然我以前是不够好,可是池晚我现在告诉你,我要改好了,除了你我不会再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
司徒雷的脸上满是认真,池晚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怔愣,视线诧异的落到司徒雷的脸上,半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你相信狗改得了吃屎,猪能上树吗?”
司徒雷不玩女人,那比狗不吃屎,猪不上树。
司徒雷怔了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阴悸,视线定定的打到池晚的脸上。
“池晚,你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司徒雷的声音冰冷,视线冷刺,大手扣住池晚的下巴,将整个小脸高高抬起。
“我司徒雷的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以前我没喜欢的女人,我可以随意玩女人,但如果我司徒雷喜欢的话,那我所说的话就不用做,我也能守着一个女人过半辈子。”
司徒雷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双桃花眸灼灼发亮,根本容不得面前的女人有半分逃脱,那冷清的俊脸上,此时他带着迫人的寒意,认真的让人无法忽视。
池晚怔了怔,反应过来放在大手上的手掌也慢慢松开,任由司徒雷扣着自己的脸颊。
“你说的没错,可我凭什么认为那个女人就是我,我还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司徒家会允许一个带着其它男人孩子的女人进到你们的家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