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言反问，那双深邃的黑眸视线幽冷，像是直接能看透到她的心底里。
白灵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白灵犀现在觉得自己已经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了，虽然她相信他，可是她却看不透他。
穆景言的瞳孔微缩，半晌似乎有了轻微的叹息，却很轻，让人不异察觉，大手扶上白灵犀的头顶，指尖是那种熟悉的发腻感。
“把头发染回来吧！”
穆景言再次开口，却又提到了这个问题，白灵犀身影一僵，似乎很意外穆景言竟然会提出这个要求，而且还是被她决绝过多次的要求。
眼底带着明显的意外，看向穆景言时黑眸幽幽冷清。
“人是如此，干什么非要执着我的头发，再说我也没有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什么不好。”
白灵犀看了一眼胸前散落的卷发，将发丝在穆景言的指尖抽了出来，微微皱眉道。
“没有不好，只是更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穆景言幽幽的开口，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眷恋，似乎总是会想到以前的白灵犀。
白灵犀听着穆景言的话，有些不暂同的沉了小脸：“我现在难道不比以前漂亮吗？”
难道男人都喜欢怀念以前，到手的总是没有得不到的来得眷恋。
“漂亮，可是我更喜欢以前的你。”
穆景言的坚持有的时候和白灵犀的执着一样，两个真的是不相上下，谁都扭不过谁，似乎他们天性就是如此，只要认定的，就不会轻易改变什么。
“我就是我，干什么非要别人喜欢，你喜欢的是以前的我，那现在的我主是这个样子，你可以选择喜欢，也可以选择不喜欢，没有人勉强你。”
白灵犀有些生气道，说完推开身前的穆景言，大步走出了房间。
“现在也很喜欢，只不过是比较怀念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