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尖锐的叫声划破安静的楼层。
声音刺进白灵犀的耳膜,带来一阵颤痒。
下一秒,手腕一紧,被一只用力的大手扣住了甩下来的胳膊,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穆景言去而复返,一脸冷傲的站在白灵犀的身后,凉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白灵犀,到底那一幅嘴脸才是真正的你!”
穆景言的声音低沉,无波,暗哑而性感。
每一个字掉落在白灵犀的耳朵里,都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意。
那种毫不掩饰的寒气和冷漠,让白灵犀所有的解释,都砸成了粉末。
倔强,再次在她的骨血里作祟,身体里住着的,都是那些不安份的反抗因子。
“那个都是我,恶毒的要打江若晴的,五前阴狠的把江若晴推下楼梯的,还有残忍杀死她肚子孩子的,都是我,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转过身,白灵犀的视线冰冷的打在穆景言的脸上。
要说冷,她比他更冷,要说无情,她就比他更无情。
那双深邃幽冷的瞳孔微微一缩,握着手腕上的大手,开始大力收紧,力气大的甚至可以捏碎她里面的骨头。
“言,你不要怪灵灵,她只是失去孩子太难过了。”
江若晴急急的上前,却被白灵犀一个阴悸的眼神制止住,嘴角处的笑意越加的讽刺不屑。
“要说难过,你应该也不会好过,你不是也刚刚失去孩子吗?”
江若晴在咒她不好过,那好啊,她就反咒回去,总之她们两个,谁都别想好过了。
“是,我的心里很难受,那是我和言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太重视了,可惜是我自己没有福气,我没有留住他,没有给言生下他。”
江若晴说着,眼眶里的眼泪似乎终于忍不住了般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