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言尽量轻声道,可是这样的白灵犀却不由的让他担忧起来,伸手用力的环住怀里被夜风打凉的身子,将白灵犀带进屋子的沙发上。
“不是说在家里吃不下吗?如果想回来的话,告诉我不就好了,我可以去接你。”
穆景言从卧室里拿出一件衣服来给白灵犀披上,又给她倒了怀热水暖身子,看着白灵犀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担忧的问道。
可是即使他的担忧,也知道自己不能强逼她,现在的白灵犀,却是逼问越是会把嘴闭的更紧。
“我……我觉得自己好像会失去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对于团团,她突然很没有把握,这种感觉让她从未有过的惊慌害怕,握着杯子的手,也不由的收紧,指节露出清楚的骨白。
那种从心底里蔓延出来的冰冷,连手里的热水都已经温暖不了她,甚至感觉不到温度一般,白灵犀死死的握着,直到穆景言将她手里的杯子抽走,她似乎才恍然大悟,手心已经被杯子烫在鲜红。
“你在干什么?”
穆景言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隐忍的薄怒,似乎对于突然失神的白灵犀,表示深深的不满,但更多的便是生气,她这是在伤害她自己。
“我,我没事!”
白灵犀缓过神,不敢对上穆景言凌利的视线,她怕被他看出什么,心虚的低下头想要抽回那双火辣辣疼的双手。
知道烫了,才知道原来太热比太冷更可怕。
白灵犀惊慌的闪躲,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捉住,穆景言冰冷的视线落在她发红的手心里,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时溢满了心疼。
他没有开口,只是深深叹了口气,起身去拿了药箱折回来,为白灵犀上了药包了层薄薄的药纱。
冰凉的药膏,让白灵犀手心里的温度舒服了许多,脸色也渐渐多了几分缓和,看着低着头认真给她包扎的穆景言,慢慢的笑了起来。
“我刚刚是不是很蠢。”
她以为自己只要付出一点,就会救回自己的儿子,可是到最后她才发现,就算她付出全部,也不一定会救回团团。
“是很蠢,那你为什么会变的这么蠢。”
穆景言淡然的开口,白灵犀脸上的表情一僵,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