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暗沉的夜里,房间内回荡着一道男人低沉而浑厚的声音,低低的盘旋在她的头顶,却是显得异常清淅不已。
那道清冷的声音,仿佛透着魔力,性感而香醇,白灵犀却忍不住叹了口气,闭上眼乖乖的睡觉。
第二天一早,白灵犀便在睡梦中醒来,身旁的位置早就已经冷却,却还是带着被某个人睡过的痕迹,白灵犀起身下了床。
客厅里,穆景言的身影一闪而过,从白灵犀的面前停了下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刚煎好的荷包蛋,视线却正好和白灵犀抬头看过来的视线相撞。
“早餐好了,梳洗完过来吃些东西再走。”
穆景言平静的说完,便转身走到餐桌前,开始独自开始用餐。
白灵犀怔了怔,这么平静的穆景言,让白灵犀感觉到不真实又紧张,却犹豫着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
最后只能是乖乖的应了声,跟着转身进了浴室洗梳,然后这才从穆景言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白灵犀吃着东西,看到已经吃完了的穆景言正要起身离开,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要不就对她恶言相向,狠不能一幅要掐死她的模样,要不然就这么冷若冰霜,对她不闻不问。
相比起来,这样的冷暴力让白灵犀更加觉得受不了。
与其这么冷战,她还不如直接和穆景言说个清楚,最起码她能觉得自己死的可以痛快点。
白灵犀的话,让正要离开的穆景言身影停了下来,转过头,视线讳莫如深的看向她。
“你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吗?”
白灵犀想了一下,淡定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虽然不能说出来,但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