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自由,确实,你们都有婚姻自由,只有我没有。”
宫锦西平静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忧郁,那种想得而得不到的心情,让他崩溃,让他疯狂。
宫冷夜的眼底闪过一道暗蓝色的光芒,脸色沉的有些难看。
白灵犀待在穆景言的怀里,突然觉得自己来这场宴会似乎是一件错误,准确的说,她们现在站在这里,真的很多余。
“够了,我累了,不想听你们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宫锦西声音冰冷,没等到宫冷夜再次开口,转身便大步离开。
身旁的橄榄见状,歉意的看了白灵犀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实在抱歉,让穆总您和白小姐困扰了。”
明明知道白灵犀和穆景言已经结婚的事实,宫冷夜依旧称呼白灵犀为白小姐。
白灵犀并没有在意,只是脸色尴尬的摇了摇头。
“我想应该是误会。”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她和宫锦西之间的事情,只能用一句误会来说清楚,只希望宫冷夜能明白。
“大少爷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穆景言轻声开口,声音不冷不淡,但白灵犀却知道,这次他应该又是不高兴了。
宫冷夜的脸上依旧满是歉意,只能目送两个人离开,只不过走到门口时,宫冷夜却突然开口。
“我曾经和白先生是朋友,他在世时,我们关系就行好,现在他离世这么多年,再看到白小姐感觉很怀念,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是我对莫生的怀念,希望白小姐你能够留下。”
宫冷夜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精致的水钻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