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说的话让你感动,你也没有必要为了我舍命取血的地步。”
穆景言大步走了过来,在白灵犀下意识想要将手指放在嘴里的时候,手腕一把被穆景城扼住,剑眉微挑,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
“这样不卫生,会感染。”
这么直接的嫌弃,白灵犀脸一红,下意识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抽离,却被穆景言扣的更紧,根本挣脱不掉,反而被他扯着出了厨房,直接到了客厅。
“处理一下,伤口不深,明天就会结疤。”
穆景言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药箱,直接不容拒绝的扯过她受伤的手,低头仔细的处理着白灵犀的伤口,上了药后,细心的包扎。
“你不用这么做,我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
白灵犀撇过头,不想让人看到她此时眼底波涛的情绪。
这个男人太过强势霸道,一至于她竟然不自觉的沦陷,而且在自己时时防备的情况下,依旧心思动摇不定。
他到底在她身上施了什么魔法,竟然可以凭着两三句话,随意的左右她的思绪,这一点让白灵犀很讨厌。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做的很好,可是在穆景言面前,她竟然发现自己随时都可以溃不成君。
“如果你在说我现在为你包扎,那你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受伤了也只能我来帮你,我就算不想做也没有办法。”
他说的自己好像是逼不得已,可是却能让白灵犀心里舒服。
“如果你说的是我刚刚自己是不是二手的问题,那我做为当事人,有权利要为自己辩护一下,起码暂时来说,除了你,我还是一个行货。”
穆景言突然抬头,视线撞到白灵犀眼底,一时间心绪凌乱,她在随间被穆景言打的溃不成军。
“我看你真有病。”
白灵犀将自己的手强行抽了出来,想要借此打破此时心底的尴尬。
其实她的心在呐喊,在叫嚣,穆景言的话无疑是给她来了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