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饭菜已经凉了,还是热过再吃吧。”
他到是像回到了自己家,一脸的淡定从容的跟白灵犀说话,手上的毛巾正擦着自己凌乱的黑发,动作自大流畅,没有半点的不习惯的样子。
“你用的是我的毛巾。”
白灵犀脸色一黑,视线直接落到了穆景言手中的毛巾上,这男人到底是想干什么?这还有完没完了。
“嗯,我知道,明天给我把生活用品买一套放好。”
他到是自然,没有半点觉得不好意思,难道他用别人的毛巾,就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穆总,您这是打算要在这里住下去吗?好像我这个房东并没有同意。”
他凭什么就可以住的这么理所当然,凭什么?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搬到我那里去住,这点我到不坚持。”
穆景言将手里的毛巾扔回到了白灵犀的身上,那样子,活像是对待自家的下人。
“你那里?和江若晴一起吗?怎么,穆总五年前的戏码还没有看够吗?要不要我再来给你重新演一遍,只可惜了,你家晴晴妹妹的腿已经残了,这次滚下楼梯的也只能是我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腿砍下来给你。”
白灵犀一脸讽刺道,心里又是莫名的一紧,胸口窒息的疼痛再次传来,呼吸冷的发紧。
不管是过了多久,心底里只要还有疤痕,轻轻一划就是鲜血淋漓。
很显然,江若晴就是他们两个人心**同的疤,时间久了不但没有好,反而因为感染而四下蔓延。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中伤她?”
穆景言抬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淡定从容,结实的下巴,透出一丝的冷硬,黑眸里全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