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承走到车边,先给宋予乔开了车门,自己才从车头绕过,上了驾驶位。
宋予乔系着安全带,问:“要去哪里?”
裴斯承说:“我大伯今天七十大寿,在裴家的老宅做寿。”
“那你就去吧,不用管我,”宋予乔说,“到前面的路口你停车,我下去自己坐地铁回去。”
“谁说你不用去了,”裴斯承说,“你跟我一起去。”
“这种场合,我还是不去了……”宋予乔直接拒绝。
不过,裴斯承并没有停车,相反是继续向前开。
到一条街口,裴斯承停下车来,把安全带扣松开,转过来看着宋予乔:“说好了要试试看的,别告诉我你又反悔了。”
裴斯承的手放在宋予乔的肩膀上,让宋予乔感觉有些紧张。
“没有,我只是觉得……”宋予乔顿了顿,“配不上你。”
这才是她心里所想。
因为经历过失败的感情,失败的婚姻,所以不敢轻易对人敞开心扉,怕受伤,怕到头来仍旧一无所获,和原来是一样的。
如果一份没有结果的爱情,不会开花结果,那么,宋予乔选择从开始就狠心把它掐断,虽然心里是有一根小小的萌芽,渴望着新的雨露的滋润。
宋予乔低着头,没有抬头看裴斯承的眼睛,裴斯承也就双手扶着宋予乔的肩膀,没有任何动作。
不过,在心理战术上,宋予乔永远都比不过裴斯承。
在宋予乔抬眸的一刻,裴斯承的唇落了下来,狂风骤雨一样,狠狠地吻上去,吮吸着,不待宋予乔反应,已经强硬地撬开了她的唇。
宋予乔身上的安全带还没有解开,再加上身前压着的裴斯承,就好像是钉死在座位上一样,半分都不能移动。
她觉得在自己的口腔里,裴斯承正在努力地吸吮着她的舌根,有些发麻,甚至有些疼,好像是被裴斯承咬破了,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就快要透不过气来的时候,裴斯承忽然松开了她,她忍不住呼吸了一大口空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裴斯承的吻落在宋予乔的耳边,“永远都不要说刚刚那种话,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