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我希望你幸福,嫁个好人……”
“神经病!”乔伊猛地抓起一个枕头,狠狠地砸到了牧逸头上,随即起身冲出了房门,对着瑞尔的卧室大声喊了一句,“瑞尔,换你了,我受不了这个神经病!”
慌忙逃离到卧室,关上门,乔伊靠着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早知道自己就不要跟那个神经病多嘴,出尔反尔,一会说舍不得自己,让自己不要走,一会又说祝自己幸福。
牧逸,你就是一个小人。
躺在床上,乔伊想起了初中时代看的那本言情小说里很经典的一句话,“不肯留住一个女人,不是害怕委屈了她,而是不够爱她。”
是,如果是自己很喜欢的一颗钻石,是断然不会将钻石拱手送人的,一定会用命去保护它。
算了,本来就是要散的人,矫情干嘛,乔伊,你也是个神经病!乔伊一抬手,给了自己一句响亮的耳光,打得左边脸颊红肿了很久。
蒙上被子强迫自己睡觉,但是猛地想起一件事,乔伊马上踢开被子冲下了楼,直奔厨房。
卧室里,牧逸无力的靠在床头,虚弱的喘息着,瑞尔坐在床沿上,看着牧逸失魂落魄的模样,欲言又止。
牧逸冷笑一声,“瑞尔,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么藏着掖着你不难受啊?”
瑞尔一拍大腿,“堂哥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今天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踩刹车吗?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堂嫂她在默默的流泪,说吧,你把人家怎么了。”
“呵呵,你是在审讯犯人吗?”牧逸笑道,同时他也很惊讶,他并不知道今天乔伊流泪的事,当时还奇怪瑞尔为什么忽然踩刹车吓了大家一跳。
“堂哥,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好好地旅游,度蜜月么?怎么就一下子闹成了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喝得醉醺醺的。”瑞尔说道。
牧逸冷冷的笑了笑,“瑞尔,你不明白很多事情,不是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光鲜美丽,其实其中的苦涩只有我懂。”
“你有什么苦涩?你跟我说说吧,虽然我不是什么心理医生,至少我可以说几句话开导你。”
“算了吧!”
“不行,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堂弟的话,你就告诉我,你们到底怎么了!”瑞尔双手按住了牧逸的肩膀,目光坚定的看着牧逸。
牧逸叹了口气,将头扭向了窗外,低声说道,“我跟她提出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