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没了,就是小茉莉也不原谅她,就连她自己也没办法原谅她自己……
时间一转眼就是三天后,她在拘留所的时候每天很能睡,一觉能睡到日晒三竿,因为无事可做,不用担心上班迟到,不用担心起床没有新鲜空气,渐渐的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这天很早的时候,警察很早就提醒她中午十点会开庭,她想中午是该结束的时候了,不管事情真相如何都会有个结局,她也明白要照事实说话,不管如何相信警察一定会查清楚。
早早的,警察给她拷上了手铐,被戴上了口罩送进了警车,她粗略的看过法院的诉讼信,是在A市最高人民法院审讯她。
去的路上,乔伊自嘲的笑了笑,她乔伊何德何能,居然会闹到最高人民法院,只能说都是托了牧逸的福。
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最高人民检察院门口,她被带下了车,霎时看见的是黑压压的一片人,状况好比当初她和牧逸领了结婚证宣布婚讯的时候。
“牧太太,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对于开庭宣判的事你害不害怕?”
“牧太太,请问你真的是凶手吗?”
“牧太太……”
所有的话筒立马支到她面前,饶是有警察开路,但是法院门口已经人满为患,更有甚者已经闯进了黄色的警戒线。
这些人,为了她的新闻也是很拼命的,就因为她是牧太太就因为她可能杀人。
此刻对牧逸又厌恶了几分,想到拘留所那束快要凋零的百合花,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那束花,进了法庭一切就尘埃落定,以后会在监狱里过上一辈子。
“你看,她那样子看起来是不是很委屈?”围观的群众也不少,在记者后看着热闹议论纷纷。
“贱人就是贱人,都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委屈的?”有女人尖锐的声音穿来,说起来恨她的人也不少,盛天的一堆爱慕牧逸的女人,网络粉丝团牧逸的后援会。
此刻恐怕都在咬牙切齿的诅咒她下十八层地狱吧,她轻笑出声,眸光里暗淡无星,觉得现在想这些荒谬又滑稽。
警察一边疏散人群一边带着她往法院里走,突然左侧的方向飞来一片菜叶子不偏不倚的打在她脑门上。
她脚步一滞往丢菜叶的方向看去,入眼的是更多的菜叶和鸡蛋,鸡蛋呈抛物线飞过打在她脑门,旋即破开,蛋清蛋黄从眉角流下。